“有這麽厲害?”沈雋疏詫異不已。
晏祈目光忽而飄遠,“我曾親眼目睹過,斷念蕭與焚心琴配合起得厲害。”
“你還有多少沒講給我聽的故事?”沈雋疏好奇不已。
晏祈收回目光,翩翩落在她眼睫上:“你若想聽,來日方長,慢慢講就是了。”
沈雋疏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不然怎麽現在晏祈隨便講一句話,她都覺得那麽好聽。
斷念蕭的吸引力遠遠大於之前幾件寶貝,拍賣會進入白熱化階段,而這一回晏祈卻不叫價了。
就連晏清澤也奇怪這次晏祈怎麽不出手搶奪了。
“你對它沒興趣?”沈雋疏好奇問道。
“有些東西,注定不會屬於別人。”
晏祈高深莫測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而就是這時,一個輕靈脆琅的女聲響起,聲量不大,卻足夠令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家公子出五百萬兩。”
正有人想再加價時,卻聽那女聲繼續道:“五百萬兩黃金。”
一時鴉雀無聲,隻聽紅衣女子一聲嬌笑:“若沒有人出比這更高的價錢,斷念蕭就歸那位貴客了。”
五百萬兩黃金,這是怎樣一筆驚人的財富。
晏京城何時有這樣一位財力雄厚的人物?
不僅是晏清乾和晏清昭震驚而疑惑,就連晏祈也嚴肅了神色。
細細搜尋一遍前世的記憶,都沒有哪個人能對得上號。
“今晚的拍賣到這裏就都結束了,我們弄情樓第一日開張,為大家準備了好酒好菜,大家盡情享用便是。”
紅衣女子說罷便退了下去,兩位妙齡女子抱著琴走上來。
拍賣結束了,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義。
沈雋疏隨晏祈剛走出房門便與晏清昭狹路相逢。
晏祈懶懶一笑,喚了一聲:“四哥。”
晏清昭揚了揚手中的寒冰匕首,“謝了。”目光一刻都未停在他身邊的沈雋疏身上,便大步下了樓梯,率先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