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便撞上了一團黑影,沈雋疏後退了幾步,才看清那黑影是誰。
“寒雨?”
“世子妃,世子爺派屬下來接您。”
弄情樓。
沈雋疏敲了敲門,便聽到還不算熟悉的聲音:“進來。”
晏祈與絕月相對而坐。
沈雋疏坐到晏祈身邊,便聽絕月道:“有件事上次未與你們說。你們都參加了弄情樓開業那那場拍賣會,可記得有位客人重金買走了斷念蕭?”
“自然。”晏祈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
“實際上,斷念蕭是師父尋得的,他一直想要用斷念蕭找一個人,我猜測師父下落不明與此人有關,因此我拍賣斷念蕭,就是為了引這個人主動現身。那位不惜重金買下斷念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師父一直在找的人。我們如果找到他,興許也就找到了突破口。”
沈雋疏眸光微動,在絕月再次開口前打斷了他:“我已經找到了那個人。”
“你?”
沈雋疏轉向晏祈道:“我今日去給白塵鈺送香水,問了他是否認識你師父,他承認了。雖然我沒問出更具體的,但是我可以確定,你師父的下落他一定知道。”
“白塵鈺?”絕月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不錯,青州第一富商白塵鈺,不知為何忽然跑到了晏京,著實詭異。”晏祈幽幽晃著扇子,眸光灼灼:“也是時候去會會他了。”
“你我師兄弟一同前行,不論他是何方神聖,也要從他口中得到師父的下落!”
“我與你們一起去。”沈雋疏也站了起來。
絕月沉聲道:“你一女子……”
“不礙事的。”晏祈打斷他,目光悠悠落在沈雋疏身上,攬過她:“我護她周全。”
夜色正濃,白塵鈺的府邸更顯清冷寂寥。
晏祈與絕月是一派輕功,二人身翩如燕,躍進高牆之中,沈雋疏也不甘示弱緊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