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需知道!”白塵鈺眸光一凜,雙臂揮開,卷起一陣風來。
晏祈與絕月麵色冷凝,與白塵鈺迎麵相對。
淩厲掌風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晏祈轉手化解,接著又是一記狠招。
白塵鈺側身躲過,兩人交手招式越來越猛烈。
趙老瘋在身後大叫:“我與你娘是故交!我找了她這麽多年,你告訴我她在哪又能怎樣?!”
白塵鈺招式猛地變得淩厲,大有拚命的意思。
晏祈見狀也收起了練招似的懶散,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晏祈雙手成爪,布帛撕裂的聲音乍響,白塵鈺的衣領被撕得破爛,脖子上掛著的珍珠墜子掉了出來。
沈雋疏眸光一凝,盯著他的珍珠墜子愣了片刻。
又是珍珠!
身旁的絕月也加入了對戰,趙老瘋著急地直跳腳,正欲衝上前去拉開他們,卻被沈雋疏的聲音叫住。
“如果您是要找白塵鈺的娘,她已經去世了……”
趙老瘋僵直在原地:“你說……她去世了?”
“是。”
“我早該想到的……”趙老瘋跌坐在了地上:“這麽多年,我找了這麽多地方,唯一不敢去想的就是這個結果……可到底……她果真還是離開了嗎……”
一旁三人戰鬥正酣,絕月與晏祈兩人加起來白塵鈺明顯落了下風。
白塵鈺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擦去嘴邊的血,眸光冷然。他手掌重重拍在牆壁上,地麵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
“快走,他觸動了毀滅機關!”
塵土飛揚,白塵鈺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盡頭。
一片混亂迷蒙中,沈雋疏看到晏祈向自己走來,將她按進他溫暖的懷中。仿佛身邊都包起了一層透明壁質,將她與周遭的轟塌隔絕開來。
弄情樓。
空酒壇子擺了一地。
趙老瘋大喇喇地側躺在桌子上,一口接一口地猛灌著。
晏祈與絕月正襟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沈雋疏則撐在晏祈的雙膝上點著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