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少爺昨天才說過,那隻貓是從你府裏跑出去的,就是你的東西,那這些食物是我院中的,就是我們的,憑什麽要給你吃?”沈雋疏說著,還刻意咬了一根薯條,發出酥脆聲響。
沈映衫和菱初也明白過來了,姐姐這是刻意教訓他昨日的行為呢,也故意大口大口地吃起來,那吃相,一個比一個看得沈渠澈默默狂咽口水。
“好!你們不給我吃,我就去告訴奶奶!”
沈渠澈作勢就要跑去告狀,跑了幾步,卻聽背後完全沒有要阻攔他的意思,回頭一看,那三人正其樂融融地吃得開心,毫不在乎他是不是會去告狀。
腳下突然就如被拖住了般,沈渠澈挪不動步子了。
他想,明明娘說過,以後整個沈家都是他和哥哥姐姐的啊,她們有什麽能耐?憑什麽竟讓他覺得有些羨慕?
沈渠澈到底是沒有去找沈老夫人,雖然老夫人之前對他慈愛,可自從她狠狠打了娘親還罰娘親禁閉之後,沈渠澈就有些怕她了。
自此之後,沈渠澈竟來得更勤了。不過他學乖了許多,不靠近,就是爬在對麵牆裏的一棵樹上,對著沈雋疏的廂房打彈弓。
“姐姐,沈渠澈剛剛又打中我了!”
“姐姐,沈渠澈又來了!”
“姐姐,沈渠澈打穿我澆水的壺!”
沈映衫一天要告許多狀,最後實在忍無可忍了,對著大樹喊:“沈渠澈,你給我下來!”
“我不下!”沈渠澈坐在樹上做鬼臉。
沈映衫氣急了,“你等著,我讓菱初姐姐搖你下來!”
沈渠澈一聽,一溜煙躥下來就跑了,可不多時又故技重施。
而沈雋疏呢,正忙著製作一批化妝品,見沈渠澈隻是些小打小鬧,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就由小孩子去了,畢竟沈渠澈這一鬧,本來安靜得甚至有些悶的映衫也活潑起來,每天和沈渠澈鬥智鬥勇,甚至也學會了用彈弓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