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看著鏡中的自己笑意漸漸爬上嘴角,每一次,沈雋疏都能帶來驚喜。
“我覺得頭發就不要梳得太莊重了,簡單些就好。”
芙蕖到底是負責侯夫人的梳妝打扮的,說來和沈雋疏算同行,自然能理解沈雋疏的意思,簡單卻也能更好地配好妝容才是最重要的。
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用星星點點的小花裝飾,其餘頭發柔順披落。
鵝黃羅裙,藕粉紗綃,她身材本就窈窕,看背影也隻似雙十年華。
雖說是減齡妝,可一點也不違和。沈雋疏也不得不感歎侯夫人的好底子。
“這哪是夫人啊,叫小姐都不為過呢!”芙蓉一進門就說俏皮話,逗得大家都笑起來了。
侯夫人嗔她一眼,笑意卻不減。“侯爺也該下朝了,咱們去方亭等他。芙蕖帶雋疏去領賞。”
“是,夫人。”
“雋疏謝過夫人。”
沈雋疏隨芙蕖領過賞,出府的半路上卻碰上了敬宣侯。
“奴婢見過侯爺。”
芙蕖行了個禮,沈雋疏跟著行禮,敬宣侯卻顧不上她們倆,看著不遠處奇怪發問:“那是誰?”
侯爺身後的管家也跟著看過去,費力地眯起眼睛:“這……”
芙蕖向那邊看去,一抹鵝黃身影正擺弄著棋盤,發絲遮蓋了容顏,隻露出個大概。芙蕖隨即笑道:“侯爺,是夫人在等您呢。”
“夫人?”敬宣侯微微一驚,隨即笑起來:“見慣了她端莊華貴的模樣,今日這麽一打扮,倒認不出來了。”
敬宣侯大步走上前,未到先笑:“初晴這麽早便來了?”
“想等著侯爺來之前擺好棋盤。”
敬宣侯坐下,目光便在侯夫人臉上流連。
侯夫人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笑道:“侯爺今日這是怎麽了?”
“覺得你今日有些不一樣了。”
“怎麽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