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釋放詭異的煙霧,侍衛們涕泗橫流,一片混亂。我得到消息,太子搬來的救兵已經突破城門,趕了過去。”
“詭異的煙霧?有趣。”晏祈薄唇輕挑,繼而道:“查出來是什麽人幹的了?”
“尚未。”
“倒是便宜了太子,撿了個現成的漏。”
“世子爺怎麽就知道,這事非太子的人所為?”
“晏清乾到底有幾斤幾兩我心知肚明。現在棘手的不是計劃被破,而是那個擁有詭異煙霧的人,到底是誰。”晏祈給祝裕添了杯酒,緩緩道:“廟堂之高,江湖之遠,多得是意料之外。就好比此刻,四哥最信任的幕僚卻坐在我的錦陽王府裏。”
祝裕將杯盞中的甘醇一飲而盡,搖頭晃腦道:“也好比,流連花柳的晏祈世子院中竟連一個丫鬟都沒有?”
晏祈聞言,琅琅一笑:“祝裕聰穎,孺子可教也。”
笑意倏爾散去,晏祈眸光微斂,嗓音染上一層寒霜:“徹查此事!上天入地,也要將那人找到!”
晏京鬧市,人頭攢動。
“小姐,晏京城這麽大,我們上哪兒去找大老爺他們啊?”菱初又熱又累,摸一把汗,筋疲力盡道。
沈雋疏也頭疼。她看得前文裏隻交代沈氏祖上是文官,朝政更迭後,本由嫡子繼承父職卻病逝,不久後沈老太爺也成疾而去。側室在沈老太爺病逝後便被正房沈老夫人以由頭趕至青溪老家,也就是她所在的沈家旁係。
沈家如今隻有一個沈老夫人掌家撐腰,氣派不到哪裏去,在這繁華的晏京城中,著實不好找。
“哎,你看那三人是誰?我不會是花了眼吧?”
“那……那不是三房那個丫頭?”
“還當真是她們!她們怎麽會到這來?老爺不是把她們賣給債主抵債了嗎?”
“先不管那麽多了,我趕緊回去告訴夫人!你盯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