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領她們到一間閨房前便將她們交給了另一位女子:“這是蕭媽媽派來伺候梨墨姑娘的。”
“好,這枚銀錠子是姑娘賞的。”
“哎,替我謝謝姑娘!”
大漢千恩萬謝地走了,那女子目光落在三人身上,輕飄飄道:“進來吧。”
房間裏絲毫沒有廉價惡俗的脂粉氣,反倒有一絲淡淡的墨香。
一綠衣女子背對而坐,素手撫琴,墨發三千一瀉如瀑,哪怕隻留給人一個背影,那渾然天成的清冷矜貴也足以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姑娘,蕭媽媽又送丫頭來了。”
梨墨轉身,眼神在三人之間流轉一番:“最小的那個就負責每日端些點心來我房裏,中間這個就跟著秋音做些端茶送水的活。至於你……”雲淡風輕的目光恰好與沈雋疏對上,“你會做些什麽?”
沈雋疏頓了頓,繼而一笑:“我可以給姑娘挽發梳妝。”
“那便如此。”梨墨點了點頭,又對那女子道:“秋音,告訴蕭媽媽不要再給我送人來了,我這已經塞不下了。”
“是,姑娘。”
“先送她們三個去換衣服吧,都濕透了。”
這個梨墨姑娘,跟沈雋疏想象中的形象大相徑庭,本以為被蕭媽媽寶貝著慣出了嬌蠻跋扈的脾氣,卻不曾想是個這般清如水,薄如冰的女子。
沈雋疏稍稍寬了些心,至少她給映衫菱初分配的活都是些最輕鬆的。
“姐姐,咱們還能走嗎?”沈映衫怯生生地拉住沈雋疏的手。
“放心,姐姐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
回到房裏,隻見三四個丫鬟圍在梨墨身邊,麵色焦急。
梨墨略顯不耐,揚了揚手,揮停了她們的動作,接著,鏡中的目光和沈雋疏相對。
“你不是會梳妝嗎?就你來吧。”
“姑娘,今天來得可是貴客,蕭媽媽吩咐了不能怠慢,眼看時間不多了,您讓她一個買來的鄉野丫頭替您梳妝,萬一……”秋音為難著,生怕蕭媽媽怪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