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藝啊,芙蕖學再久都比不上。”侯夫人望著鏡中的自己,左右看了看,麵含滿意的微笑。
沈雋疏垂眸淺淺一笑:“芙蕖姐姐梳頭的手藝,我學再久也學不來。”
侯夫人抿唇暖笑:“對了,你上次送來的精華,還真的不錯。我用了一段時間,就連侯爺都說我皮膚變得跟年輕時一樣好了。”
“夫人本就不老。”
“跟秦心年比起來到底是老了。”侯夫人撫了撫耳畔的耳環,再提起那個側室時卻沒有上次的幽怨,“可侯爺還不是許久都不去她那了?”
侯夫人抬眼瞧著沈雋疏笑道。
“夫人和侯爺伉儷情深,侯爺終究還是會明白您才是身邊久伴之人。”
侯夫人卻不語了,門外傳來菡萏的聲音:“夫人,進宮的馬車都準備好了。”
沈雋疏攙著侯夫人起身,隨著侯夫人向侯府門外走去,卻迎麵碰上了從另一個院子出來的側室秦心年。
秦心年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生得眉清目秀,打扮卻生著一股豔俗之氣。
一身桃粉,珠光寶氣的秦心年正提著裙擺跨過門檻,對另一個丫鬟責備道:“笨手笨腳的!弄髒了本夫人的衣裳當心你的皮!”
抬眼卻瞧見了不遠處一抹絳紫色的身影。
紫色高貴,搭配一絲不苟的發髻。似是未施粉黛,可溫柔優雅的唇色和白裏透紅的肌膚又有一種經過精心描繪的莊重感。
侯夫人斜睨了秦心年一眼,便微微揚著下巴,唇邊帶上一抹淺淡的笑意從容不迫的離去,
那抹笑落在秦心年眼中卻分外刺眼!
她分明是在嘲諷自己!
秦心年忽地看著自己這一身裝束氣惱煩躁,狠狠地跺了兩下,塗著丹紅色的手指幾乎要陷進肉裏去。她忽地側臉問身邊的丫鬟:“你上次說經常入府跟在夏初晴身邊的那個丫頭是專門伺候她梳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