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異香。
輕紗垂曼後隱約可見一綽約人影半躺於上好檀香木打造得貴妃榻之上。
桌上的果盤裏盛放著時令新鮮水果,南陲進貢來得珍寶也隨意地陳設在四處。
皇上對這位景妃的無上寵愛果真並非虛言。
景妃撩開紗幔走了出來,目光在侯夫人身上流連一番。
“侯夫人請坐。”
她輕柔的嗓音響起,侯夫人心中的不安卻一點都沒有平複下去。
“剛摘的葡萄,侯夫人嚐嚐。”
“多謝景妃娘娘。”
“侯夫人的妝容倒是別致。”
“娘娘謬讚了。不知娘娘是有何事?”
景妃嬌笑道:“侯夫人倒是個急性子。那本宮就不拐彎抹角了。”她頓了頓,繼續道:“我聽說侯夫人身邊有個叫雋疏的丫頭,聰慧手巧,繪妝的本領稱得上一絕。今日見了侯夫人本宮才知,果然的確如傳聞所說。”
侯夫人心下一驚,驟然抬眼看向景妃。
“本宮身邊恰好需要這麽一個丫頭,不知侯夫人能否忍痛割愛?當然,本宮也不是那伸手白要的人,侯夫人想要什麽,盡管說便是,隻要本宮能做到,都可以滿足你。”
原來景妃打得竟是這個主意!可她又是如何得知?除了秦心年,侯夫人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
秦心年是想借此一箭雙雕!既討了景妃的歡心,又將雋疏從她身邊除掉!
“侯夫人?”景妃的聲音已染上一似淡淡的不耐。
“景妃娘娘,這恐怕有些困難……”
“哦?侯夫人不願放手?”
“娘娘,雋疏並不是我的丫鬟,隻不過時常來我府上做客。我沒有權利將她送給娘娘啊。”
景妃用帕子捂著唇輕咳了兩聲,繼而道:“這就更好辦了,侯夫人也請她到我錦瑟宮中做客便是。想必她不會不聽侯夫人的話吧?”
“娘娘……”侯夫人還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