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烈烈,草枯木黃。
浩**威風的馬隊一路向皇家獵場深處挺進。
選擇好了合適的位置,宮人們立即安營紮寨,皇上攜景妃先進到位於最中心位置的營帳裏,再外一層是皇族子弟的營帳,最外層則是朝臣。宮人們的營帳都被密集地安排在了另一邊。
沈雋疏安頓好行李後,便帶著要為景妃換得裝束向明黃色的營帳而去。
“景妃娘娘,雋疏來了。”香湖稟告道。
“讓她進來。”
景妃慵懶嬌媚的聲音逸出,沈雋疏一手抱著盛放衣服的桃木盤,一手拎著妝奩走入。
“見過皇上,見過娘娘。”
皇上正擦拭著弓箭,景妃則坐在鏡前,向沈雋疏招了招手。
沈雋疏鬆開景妃的發髻,三兩下為她束起一個幹淨利落的馬尾,配以絳紅色絲帶點綴裝飾。一改平日的柳葉秀眉,為她畫了一個頗顯英氣的劍眉。清透的底妝再加上更顯氣色的水紅色口紅,便足夠成為蕭瑟冬景中得一抹亮色。
“愛妃的這個小宮女,倒是手巧。”皇上微微眯起眸子,看著景妃此刻的模樣,不加掩飾地讚歎道。
景妃嗔怪道:“皇上不應該誇我天生麗質,怎樣都好看嗎?”
皇上朗聲大笑起來:“是是是,朕的景兒便是不施粉黛也足夠美麗了。”
景妃嬌然一笑,隨手取下腕上的玉鐲,遞給沈雋疏:“賞你了。你下去吧,下麵讓香湖跟著就是了。”
沈雋疏如獲大赦,道過謝便退了下去。
景妃不用她再跟著,也就意味著接下來都是自己的自由時間了。在宮裏悶了許久,還是頭回到這麽開闊的野外來。
皇上帶領皇子朝臣騎射狩獵,隨行的宮人們為一覽英姿都趕去了圍觀看熱鬧。沈雋疏一人坐在空****的營帳裏,望著窗外灰白的天色。
遠處不時傳來喝彩叫好聲,沈雋疏終於撩起帳簾打算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