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麽回事。
麥筱穗傻兮兮的撓了撓自己耳後,她大晚上的也不會從房間裏麵出來,所以也不知道刑叔晚上到底在哪裏住的,她還真不太清楚。
那既然刑叔在這裏的話,她應該就不用自己泡咖啡了吧,麥筱穗開始耍小聰明,“刑叔,阿禹讓端一杯咖啡上去。”
誰知道,刑叔看了麥筱穗一眼,搖搖頭,“麥小姐,你不適合說謊,太容易被識破了。”
麥筱穗的臉一下子就癟了,真個人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掉。
小腦袋耷拉著,麥筱穗的腳丫忍不住在地麵上重重踩了一腳,“為什麽你們都一眼能猜出我在說謊啊,我有那麽明顯嗎?”
她亂講話的時候,學校裏的人都認不出來的,父親有時候能看出來,但是如果她捏造了一個完整合理的謊言,父親也看不出來啊,她的謊話應該不至於那麽爛才對。
但是怎麽來了謝銘禹家裏,不僅他能一眼看出她在撒謊,連刑叔都看出來了。
“如果少爺想要咖啡的話,他會直接告訴我,而不是麥小姐你下來。”刑叔別有深意的看了麥筱穗一眼。
如果謝銘禹都讓麥筱穗下來的,那不就是想喝她親手泡的咖啡嗎。
連他這個老人家都聽出來少爺的意思了,怎麽麥小姐都看不出來呢,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少爺也真是,想要直說就好,偏偏要像現在這樣,這不是隻會讓麥小姐覺得他是在整她嗎?
果不其然,麥筱穗的包子小臉鼓起來了,看得人特別想戳一下。
“真是的,怎麽感覺有錢人就喜歡和咖啡呢,對身體又不好,還不如喝牛奶。”麥筱穗抱怨著,“還有哇,大晚上的喝咖啡幹嘛,馬上都要睡覺了,不怕睡不著啊。”
刑叔輕笑,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麽了,不過,讓麥小姐自己體會不是更好嗎?他又沒必要那麽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