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等不來女孩兒的咖啡,謝銘禹也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好似,早有準備。
“來啦來啦。”咋咋呼呼的女聲從門外響起,下一秒,就是什麽東西撞到門的聲音,緊接著,就是麥筱穗在門口痛呼的聲音。
謝銘禹心中一緊,突然起身,快步走到門口的,一把將門打開,就看到某個端著小盤子的女孩兒,一直在摸自己的腦門兒。
“怎麽這麽不小心。”節骨分明的大手揉上了麥筱穗的額頭,輕輕幫她揉捏著剛剛被裝疼的地方,謝銘禹的眸中閃過一絲憐惜。
麥筱穗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變扭的別過眼去,腦袋卻沒有離開男人的大手,“我以為門是開著的,所以……”
“所以就直接撞上來了?”
謝銘禹好笑的接上麥筱穗的話,這個傻女孩兒不知道自己走之前有沒有把門給關上的嗎,居然傻兮兮的橫衝直撞。
“你還笑。”麥筱穗突然就毛了,還不是謝銘禹想要喝咖啡,否則後麵的這些倒黴的要死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
謝銘禹搖搖頭,“行了,不陪你耍寶,進來,外邊兒冷。”
男人說完這句話,就先一步走離開門,回到書桌上。
麥筱穗端著手中的小盤子,跟著謝銘禹一起,嘴裏忍不住嘟囔著,“什麽叫陪我耍寶啊,我有耍寶嗎,他又有耍寶嗎,真是的。”
小盤子被輕輕放在了,一隻杯子放在上麵,裏麵裝滿了奇怪的褐色**,挺渾濁的。
謝銘禹的眸子落在這一杯咖啡上,眉頭微挑,“你說,這個是咖啡?”
怎麽看都不太像,比起平時刑叔做的,差遠了。
但是某個女孩兒是一點自覺都沒有,她正陷入第一次完成這種咖啡全部操作的喜悅一種。
麥筱穗興奮的點頭,把杯子往謝銘禹那個方向挪去,“對呀,快嚐嚐吧。”
那一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被遞了過來,謝銘禹的麵部表情微微有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