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下達之後,一群人畏畏縮縮地退了下去,箭雨停了,花鰱樓內很快平靜下來。
仿佛剛剛隻是刮了一陣狂風。
唐觀夏從屏風後探出了腦袋,方才躲起來的人這才敢陸陸續續地出來。張錢和周長賢站在了花鰱樓的舞台中央。
“今日的事,讓各位受驚了。”張錢恭謹作揖。
周長賢看了一眼眾人,神色十分認真:“今日的事,我大理寺必會徹查到底,請各位放心,關於究竟是何人敢在這等重要時刻進行刺殺,很快便會水落石出,絕對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完,他又朝風鈴的方向看了一眼。奈何風鈴此刻正在和身邊的侍衛說著話,根本沒瞧見。
周長賢眼色幽暗地看了一眼她身邊的侍衛,是一個臉色清秀的男子。看上去年紀不大,而且四肢健全,筆直的站在那裏,看起來就像是在挑釁他。
周長賢皺了皺眉,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那侍衛和風鈴說完話,立馬跑到屏風後去查看狀況,不到半刻,又快步跑回風鈴身邊。
“隊長,那三人沒受傷。”
“辛苦阿影了,退下吧。”風鈴道。
阿影拱手作揖,快步退下了。
周長賢見兩人說了半天的話還沒說完,又湊在一起說悄悄話,心中更不爽了。奈何他現在站在大台子中央不好發作,便努力壓下了心中的怒氣。
下了台,周長賢眼神淩厲地看向那個侍衛,立馬吩咐身邊的小廝,“去調查一下,那小子叫什麽名字,什麽背景!”
“是,周大人。”那小廝退下了。
......
一切都平息了。
唐見春看了沈鳶一眼。
“要不要一起走走,壓壓驚?”
“壓什麽驚,我都說了我不怕!”沈鳶真無語了,合著在這人眼裏,自己就是個膽小鬼唄?
沈鳶上前去,跟上張錢的步伐,搪塞道:“我要隨我們張主管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