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這人都做了些什麽?”
胭脂渾身顫得跪在地上都快跪不住。
蕭行雲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錢山身邊,一隻腳攆上了他的手指。
錢山的手指由於痛入骨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蕭行雲看著奄奄一息的錢山:“你要給誰賣命,我一點都不在乎,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心思打到我的人身上。”
蕭行雲從葉謹腰上抽出長劍,紮進錢山的手掌,血肉發出了黏膩的聲音。
“你下藥的時候,該知道今日的下場。”
錢山痛苦地嗚咽,脖子上青筋暴起。
蕭行雲看向胭脂,笑道:“楚姑娘,你眼中這個無辜的好人,他給那個從薩蠻手裏將你救回來的沈姑娘下了藥,下了藥之後要做什麽,你應該很清楚,你覺得他無辜麽?”
胭脂身子一震,神情恍惚。
葉謹也是此刻才知道全部的真相,他驚愕地看著蕭行雲:“主子,你的意思是,他是郭二銅的人?他便是那日裝扮成小兵將沈鳶騙進屋子的人......隻是,下藥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用的不是幽靈香?”
蕭行雲冷聲:“當然不是,幽靈香早被他換了。”
葉謹下巴有點合不上:“是誰給他的熊心豹子膽?他竟然敢潛入騎兵營對沈鳶下手?”
“是誰?”蕭行雲冷笑,“當然是色膽了。”
錢山本不敢肖想這些。
他家中貧寒,原本隻是楚家的一個長工,娶媳婦這事,於他而言就像一個奢侈的夢。可當祈今朝把幽靈香給他的時候,他握著那小小的東西,突然一時鬼迷了心竅。
倘若這漂亮的小姑娘之後就會淪為一個聽命令的木偶,那麽,在此之前,讓他好好享受一番又如何呢?這就像他從前在楚家做長工之時,每一次在主子們命令他將那些山珍海味倒掉之前,他都會盡情地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