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我已經查過了,在外人眼中,晉州楚氏的楚玉陵早就死了,而且,你現在也改名叫胭脂了,換個身份於你而言根本易如反掌,對嗎?”
胭脂慌亂的神情藏都藏不住:“可是我姐姐知道我好活著,楊、楊縣尉也知道......”
蕭行雲淡淡一笑:“楚姑娘不必擔心這些,我自有辦法叫他們閉嘴。”
胭脂更慌了:“軍爺,還請不要傷害我的姐姐和楊縣尉,我與姐姐雖是同父不同母,但她從前待我極好,至於楊縣尉,若不是他當年大發善心,我早就死在荒山野嶺之中了,這些年,他對我不離不棄,養育我長大,這份恩情,我更是不能忘!請軍爺不要殺了他們!”
“殺?”蕭行雲笑了笑,“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聞言,胭脂的臉瞬間白裏透青。
夜更深了,沈鳶邁著步子,忽見胭脂麵色緋紅地從蕭行雲的房中走出,而後迅速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她的臉不由得沉了沉。
大半夜將胭脂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叫到自己房中,又把人家弄得眼睛紅紅的,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所以,他這麽幾月都沒找過她是因為他有了新歡?
“英雄可能會沉迷於美色,但馴獸師可不會愛上自己手底下的小野獸哦。”
祈今朝的話開始在沈鳶的耳邊環繞。
冷意不知從哪裏冒出來。
沈鳶想到了祈今朝說,蕭行雲早知道他要對她用幽靈香,可他沒有阻止,而他之後又那麽巧合地在那個時候發現她不見了,緊接著半山攔腰地來攔截她。
或者,有沒有那麽一種可能,他就是想等著她被幽靈香迷暈的時候,成為那個第一個給她下達指令的人,從此讓她成為一個聽話的木偶。
那麽之前所有的一切呢?究竟是虛情假意還是身體寂寞呢?
她落寞地轉身,朝著遠處的黑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