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錢更加焦頭爛額。
“可不就是你那些壯舉嗎?”
“你想想,三少爺莫名其妙給院中抬了一個婢女,緊接著出了那檔子傷風敗俗之事,與你一同涉事的三人都被亂棍打死,你卻安然無恙。你吐三少爺一身,緊接著還能一根汗毛都沒掉地繼續待在三院。這三件事任意挑一件出來,都能嚇死人。偏偏你還三件都幹了,人家正主找上門也是理所應當吧!”
沈鳶越聽越離譜。
張錢糾正沈鳶之前的話:“她是沒什麽瓜葛的夫人,你是年輕貌美,正得寵愛的婢女,你說避什麽嫌?”
沈鳶長舒一口氣。
算了,她安慰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現在要全心全意處理那些糾葛不清的尾巴,一個宋元參已經夠煩了,可不想再給自己增添煩惱了。
大夫人暫將府中雜務交由大主管負責,騰出心力來籌備請期宴,整府也跟著屏氣凝神,嚴正以待,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作妖。
沈鳶午時小憩偷偷溜出,短短一個午後,張錢已經率家仆將三院來回清掃了數十遍了,新鮮果蔬陸陸續續送入了後廚,幾千人在後廚排著隊一件件核查,挑揀出品相最好,果實最大的鮮果裝盤,其餘小個歪瓜便一籮筐一籮筐地往外扔。
把阿荷從鬼門關撿回來後,沈鳶花了點錢,將人塞在後廚當個燒火丫頭,終日也無人問津。
趁著被莫名其妙貶到了柴房,沈鳶扯了根木頭來端詳,問:“查清楚了嗎,龐主管屍首在何處?”
阿荷放下劈柴的手,比劃起來。
“人被抬進了三院,之後再沒出來啦?”沈鳶問。
阿荷用力地點了點頭,似乎是十分肯定。
“再沒出來......”沈鳶咀嚼著這話,大膽猜測,“莫非還在三院?”
沈鳶可不會坐以待斃。
龐主管是府裏的大主管,他掌管著府中各個院子各種渠道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