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心疼了?沈鳶勾唇一笑,看來這蘿卜對他很重要。
她覺得甚是有趣,便道:“四少爺走開一些,擋著奴婢挖蘿卜了。”
“......你不能挖……那是我的心血……”蕭順看著那片蘿卜地,耷拉著耳朵,聲音變得灰溜溜的。
“風裏雨裏,我辛勤耕作,為它除蟲,為它澆灌.......它是我的成果,你不能毀了它......”蕭順越說越委屈。
沈鳶被他這話逗笑了。
她心血**,把矛頭對準蘿卜,麵上卻是一臉無辜,仿佛要鏟他蘿卜的不是她。
蕭順慌了,他一把撰住鐵鏟,使勁往外拽,但奈何平日裏養尊處優慣了,沈鳶又比他高了半個頭,根本拗不過。
“叫你不要挖,你敢不聽本少爺的命令?”蕭順拽得漲紅了臉,隻得搬出少爺的身份壓她。
沈鳶囂張地將鏟子插進了土裏,道:“唉,正巧今日奴婢心情不好,誰的話都不太想聽呢!”
蕭順氣得吹胡子瞪眼,衝著她大喊:“大膽奴婢!我這就去告訴三哥!”
“你去啊,”沈鳶有恃無恐,“反正他又不在。”
蕭順詫異地盯著她看,方才的盛氣淩人一下子被涼水澆滅了似的,像一株焉壞的枯草。
他敗下陣來,垂頭喪氣地問:“你到底想挖什麽?”
“既然少爺主動問了,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她杵著腳下的土,神色認真起來,“龐主管是不是在三院?是埋了還是藏著的?”
蕭順聞言疑惑地看了她半天,似乎不相信她竟是為了這等小事在挖他的寶貝蘿卜!他不甚在意一指:“不就埋那了嗎?”
沈鳶順著他的指引的方向,半信半疑地來到了一片空地。
“喏,就這裏了,這塊埋的是些衣物,身份牌,是你要的吧?”
沈鳶心中大喜,點頭。
蕭順無語地看著她,“就這破事,不能直接問?動我蘿卜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