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權將門打開,杏仁見著風鈴坐在地上,竟敢背對著她,她火氣一下又竄上來了。
“又是這副自恃清高的模樣,很瞧不起我?”
杏仁衝上前去,她比風鈴高了一個頭,她惡狠狠地揪住她後頸的衣服,怒吼:“都是下人,別以為你在三院看門就比旁人尊貴了!還不是照樣隻能做一隻聽話的狗?!”
風鈴一言不發。
蕭音律派杏仁每日巡查風鈴的情況,杏仁心中十分不樂意。
風鈴自然而然地成了她的出氣筒。
杏仁每次將心中憋著的一肚子火狠狠地發泄在風鈴身上的時候,她都極度渴望風鈴向她跪地求饒。
她享受掌控旁人命運的感覺,她希望風鈴能如阿權一般對她點頭哈腰,討好臣服。
但不管她多狠毒,風鈴始終沒有求過她一分,隻會默不作聲地將所有的不公承受下來。
這樣的反應令杏仁更加憤怒,她對風鈴的毆打更變本加厲。
今日也不例外,她首先一腳揣在她的腿上,再順勢將她壓在地上,接著一頓狂打,這熟悉的順序,仿佛已經成了她的肌肉記憶。
可她隻敢打在腿上、腹部,不敢往露在外麵的地方下手,因為她害怕自己私自用刑的事敗露。
看著風鈴害怕地縮在角落,蜷成一團,她心中竟然有種美妙的快感,她終於承受不住了麽?
杏仁眼中閃爍著欣喜,控製不住自己似的,興奮極了。
“會武又如何?”杏仁獰笑著看她,“來呀,還手呀,你不是很能打?”
打完了,杏仁伸展手臂,活動筋骨,似乎是做了個簡單的熱身運動,她通體舒暢。
杏仁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權,學著主子們大發慈悲時候的模樣。
“看你那狗模樣,等大夫人審完,把這個婢女送給你玩玩,如何?”
阿權點頭哈腰:“謝杏仁姐姐!謝杏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