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已經快嚇傻了,沈鳶招招手,阿荷開始將繩子緩慢往上拉,因著有軲轆的幫忙,杠杆原理,省力許多。
杏仁被拉上來了,全身濕透,冷得縮在地上打顫,嘴唇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沈鳶麵無表情道:“阿荷,把她嘴上的布拿開。”
阿荷上前將杏仁口中塞著的布拿開,一股寒氣從她的嘴裏冒出,緊接著是來自胸腔的惡血。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放過我......”杏仁的聲音早已啞得發不出聲,說上這幾個字已經要了她半條命。
沈鳶上前,撰著杏仁的腕,聲音發緊:“為什麽要砸柴房的鎖,陷害風鈴?”
“都是五小姐......我沒打算害她......我們都是做下人的,你也......理解我,對不對......”
聽著杏仁幾乎是乞求的語氣,沈鳶冷笑一聲:“對啊,下人而已,不過就是一條狗,你何至於要幫她殺人呢?”
沈鳶眸光微冷,那雙眼似乎要將杏仁燃燒殆盡,“推我下水的是你吧?”
杏仁眼睛睜大了,眼底布滿了血絲,嗓子雖然疼得鑽心,可依然極力否認:“沒有!沒有!推你下水的不是我!五小姐隻讓我砸了柴房的鎖,說別的事我都不用管......”
沈鳶閉眼深吸一口氣,“哦~果然是她,為了製造時間差,她竟然還在不同的時刻派兩個人為她做不同的事。”
她笑得杏仁發冷,“真蠢,我最討厭的就是蠢人了,蠢人都活不長。”
沈鳶朝杏仁睨了一眼,“揭發信是你寫的?”
杏仁大腦一窒,仿佛剛從危險邊緣逃脫又陷入了另一個危險。
“都是五小姐逼我寫的......我寫的每一個字都是她念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猜到了,你也沒那水平,那字跡確實挺像我的,”沈鳶繼續笑,聲音拖得緩慢,“模仿得真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