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三人打道回府。
風鈴和沈鳶走在前麵,蕭順獨自一人走在後麵。
沈鳶握著風鈴的手寬慰道:“風鈴,他們會好起來的。”
風鈴點了點頭。
“我來這裏之前,心裏想了千百種法子對付要置我們於死地的那個人,我可以冒險,”沈鳶朝著破廟望了一眼,眸中情緒複雜,“但你不能。”
微風習習,吹在風鈴身上的透著縷縷微涼。
她看著沈鳶,認真道:“如果有這樣一個場合,可以讓人死變得尋常,那......”
聞言,沈鳶微微一怔。
“你是說......”
一縷難以捕捉的清光從風鈴的麵上劃過。
“對,圍場打獵。”
......
趕著月色還盛,城南的郭家糖畫利落地收了招牌。
一個身著暗紫色錦衣的男子悄然從門後走出,那暗紫帶了些許墨黑,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他慢悠悠地卷著衣襟,上麵沾了點血,在黑漆漆的夜裏,有些紮眼。
紫衣男子頷首:“參見閣主。”
“事情處理得如何?”郭二銅問。
紫衣男子將自己手上的紅玉扳指摘下來,放在手帕裏仔細地擦拭血跡。
“閣主放心,已經處理幹淨了,相府不會發現的。”
郭二銅心上稍微放鬆了點。
“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得我親自出馬,”紫衣男子笑了笑,“閣主手下的人該換一換了。”
“是該換了,”郭二銅無可厚非,“差一點暴露了。”
“不差那一點,”紫衣男子整理袖子,“蕭行雲知道了。”
郭二銅心上一窒,身子顫了兩下差點站不穩,“他知道了什麽?!”
“閣主,裝糊塗可不太好呀,”未等郭二銅開口,紫衣男子話趕話,緊追其後,“第二批貨被他私吞了,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郭二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他私吞了?他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