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燈節過了幾日,丫鬟婆子們剛剛忙完請期宴,又馬不停蹄地開始忙起了圍場狩獵,聊八卦的時間一下子縮短了不少。
“誒,你聽說了嗎?”一個丫頭湊上前去,“大夫人把風鈴的事交給三少爺處理,結果他連審都不審,直接就把風鈴給放了,什麽罪名也沒安,什麽責罰也沒受!”
“啊?”另一個丫頭迷惑地看著她,“可她推沈鳶下水了誒......三少爺這都不追究?”
“唔......你們想啊,這沈鳶好好的,幹嘛非要寫揭發信檢舉風鈴呢?”
“我覺得.......肯定是看她不順眼!”
“嫉妒!”
“沒錯啦,我料想啊,這沈鳶已經失寵了,三少爺現在恐怕已經移情別戀,對風鈴上頭了!所以沈鳶嫉妒化為怨恨,演了一出苦肉計來陷害風鈴,博取三少爺的同情!”
“可我們三少爺是什麽人啊,閱女無數啊,什麽樣的招術沒見過啊?她這點手段還是太嫩了!”
一群年輕的丫頭越聽越難過:“唉!看來傳言果真不虛,隻有進了少爺的院子,才有機會得到少爺的青睞,我們這些人,何時才能有這樣的機會!”
“你也別光顧著羨慕,我覺著,這機會得了也挺糟心的。”
旁邊的一群丫頭也圍攏過來,好奇發問:“怎麽說?”
“你想啊,咱們做丫頭的,說實在的,也不過是想安生做事,好好混口飯吃,結果整得跟宮鬥一樣,說不定啥時候腦袋就不保了!”
“不過說起來,這沈鳶和風鈴也是可憐人,鬥來鬥去,這主子也不會真對她們動心,否則何至於現在連個通房丫頭都算不上!”
“就是!”
與此同時,另一邊,沈鳶和風鈴坐在一輛平穩的馬車內大眼望小眼,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噴嚏。
蕭行雲周身帶著一股濃烈的壓迫感,與他脖頸上的紅衣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