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去?!
沈鳶嚇壞了!車簾微微掀起,窗外的山巒顯眼得不行。恐怕蕭行雲是故意將她帶到這荒郊野外來嚴刑拷打,她的回答若是不順他的意,她就會被扔下去喂狼。
說是遲,那時快,沈鳶就著車夫葉謹的話,腦子進行了飛快地運轉。
看來他果然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眼下條條大道通死路,除了主動交代,坦白從寬,打消他的疑慮,我別無選擇了!
念及此,沈鳶毫不猶豫,“撲通”一聲,當即幹脆利落地跪了地。
葉謹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
沈鳶立馬從袖中扯出一張粉帕,勾在手中,像是觸碰到了什麽開關,她的麵上登時眼淚橫流。
“三少爺開恩哪!您不能把奴婢扔下去喂狼啊!通行令牌是奴婢從龐主管那裏偷的,偷來之後就一直沒還,但奴婢隻拿著它出了一次府,結果就在那時瞧見了少爺,驚慌失措至極,竟敢騎馬回府......都怪奴婢自以為是!結果不僅被人瞧見,還害了風鈴妹妹一場!釀成了大禍!造成了後來不可挽回的局麵!奴婢罪孽深重啊!”
葉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偷令牌、私自出府、當街騎馬原來都是她一個人幹的!
他不禁想到了小少爺口中的細作之談......這人豈止是攪得相府腥風血雨,簡直是在主子的天靈蓋上鑿洞!
葉謹同情地看著沈鳶,為她默默祈禱。
風鈴和她待了這幾日,對她的行事作風多少有些了解。
時而靠譜,時而衝動。
見怪不怪。
蕭行雲意料之中地掀了掀眼皮,慢搖搖地捋了捋衣角。
“嗯,還有呢?”
葉謹下巴都要驚掉,居然......居然還沒說完!
沈鳶真誠地懺悔:“還有,奴婢那夜不該將風鈴從柴房中劫出,奴婢不該蠱惑您的弟弟帶著奴婢和風鈴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