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的表情擰巴得就像一張揉皺了的紙,跪在那裏,極力地縮得離蕭行雲遠些,一點都不願多靠近一厘米。
好在大山說這段話的時候,蕭行雲已經順著沈鳶方才所指的方向去了。
另三人看蕭大人去處理身上的汙漬了,趕忙圍攏起來商討。
“大江,我看你平時挺機靈的,鬼點子挺多,眼下有沒有什麽辦法?”大山看著另外一個劍眉星目的小兵問道。
大江摸了摸頭,“我也就是些小聰明......我覺得,要不咱等著他們打進來,直接正麵開戰得了,搞來搞去的,費事!”
大山當即反對:“洞內有埋伏,洞外有援兵,咱待在這裏那是自尋死路!”
“行,你不守在這裏,你知道他們埋伏在哪嗎?萬一埋伏在出山的必經之路上,我們肯定被打個措手不及,現在的情況,隻要出動,就很被動!”大江道。
沈鳶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大江和大山倒是性格挺互補的,大江激進,大山保守,和名字也挺符合的。
蕭行雲會怎麽做呢?沈鳶又開始揣測他的心理。
畢竟,倘若這一戰能夠大獲全勝,他一定心情很好,那時候,說不定今日的潑糞之仇,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了,甚至可能,心情實在太好,連帶著把她的月供一塊恢複了。
他雖然是個瘋子,但卻是個冷靜的瘋子。每次都是站在局外運籌帷幄,這次估計也不會讓自己的隊伍涉險,一定會想一個萬全的主意。
蕭行雲迎麵飄過來了,水光熠熠,身形修長,發絲洗得幹幹淨淨,狂**地散落在兩邊,一點都不淩亂。適可而止的肌肉,多一分嫌贅,少一分嫌瘦。
他擰幹了袖子上的水,看著那個報信的小兵,“你去告訴葉謹,點一把火,把西入口燒了。”
“啊?”三人齊齊癡楞。
“另外,你們兩個,把東入口也燒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好像自己不在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