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允申鬆開手,齊義德滑倒在地。
幾人離開房間,齊義德連忙爬起開,幾乎同手同腳地跟上去,在見到齊瑾的時候,腿軟得更厲害,幾乎要跪下來。
齊瑾在這個間隙手裏還在看著文件,周圍沒人敢發出一點兒聲音,隻有齊義德控製不住發抖的腿。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齊義德在心裏嘀咕了一句:這女人要工作就去公司,來這兒折磨他幹嘛。
秦允申仿佛會讀心術一樣,冷眼掃過齊義德,把他嚇得一哆嗦。
齊瑾簽好字,合上文件,秦允申主動上前接過文件,再交給手底下的人。
他站在齊瑾身邊,兩手握在前麵,氣質凜然。
齊瑾交疊雙腿,抿了一口咖啡,看了眼齊義德,“你還真是個草包。”
齊義德咬緊下唇,不敢吭一聲。
“我的名聲算是毀在你們父女倆手上。”
齊瑾說的是她的名聲,而非齊家的名聲,由始至終她都是個利己主義者,哪怕身為齊家家主,一切都已自己的利益為重。
“齊希茉呢?”齊瑾冷聲問道,“愚蠢至極,害人手段低級。”
連消抹證據都做不好,還妄想和涔池爭。
“葉家的聯姻,是你們最後的價值。”
齊瑾環視一圈富麗堂皇,雍容華貴的齊家宅子,“我不管你們怎麽做,我隻看結果。”
齊家的一切都掌握在她手裏,榮華富貴還是掃地出門,都在齊瑾一念之間。
齊瑾起身往外走,秦允申跟隨其後。
車上,齊瑾微微後仰,頭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秦允申順手接過她的提包,放到一邊,又從車上翻東西。
“允申。”
齊瑾喚他,秦允申停下手中的動作,側過身子,望著他應下,“齊總。”
她睜開雙眸,車窗降下三分之一,雨絲飄進車裏,眸底映射出霓虹燈光芒。
“把涔池最近的行程安排發我,另外查一下她在國外這幾年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