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涔池喃喃自語,不可置信。
周青桉把臉埋在涔池懷裏,右手扣上她的肩膀。
涔池撫摸著他的背脊,“你不是好好的嗎?你沒病,不要自己嚇自己。”
周青桉第一次把自己有病這件事說出來,曾經,他以為這是永遠不會讓涔池觸及的禁區,現在竟然訴諸於口。
長夜漫漫,向來強硬、堅強的男人在他的妻子麵前,展現出最柔軟、脆弱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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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涔池和周青桉又去看了一次宋相宜,她的情緒穩定許多,能夠在窗前讀書,還塞給涔池一個漂亮的玉鐲子。
涔池受寵若驚,眼神請示了周青桉,他點點頭,“收下吧,這是她給兒媳的見麵禮。”
涔池剛要把錦盒放進包裏,宋相宜就攔住了她,親自打開盒子,把晶瑩剔透的玉鐲子戴在涔池手上。
宋相宜底子很好,這些年因病憔悴了不少,眼窩凹陷,皮膚鬆弛,但身上溫婉的氣質是難以掩飾的。
她打量著涔池的手,“好看,很好看。”
見完之後,兩人坐飛機回海城。
落地海城後,他們在機場遇到了裴言澈,裴言澈站在車子麵前,遠遠地就看見涔池,她和周青桉十指相扣。
“涔池——”
裴言澈喊住了涔池,涔池對旁邊的周青桉說:“你先等一下我。”
裴言澈和涔池在車子旁邊談話,周青桉遠遠望著,此情此景很是熟悉,但他現在有底氣,也足夠信任涔池。
“你怎麽沒回信息?”
那天他收到涔池信息的時候很意外,再聯係涔池就沒動靜了。
“昨天太忙了。”
“你是又發現他有什麽問題?”
他指的自然是周青桉,從知道他和周氏的總裁同名同姓後,直覺告訴裴言澈,其中一定有問題,周青桉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
可年會過後,真正的周氏的總裁出現了,在場賓客無人質疑,那他的身份就沒法懷疑,裴言澈因此放下懷疑,更多相信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