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桉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掌溫度總是很高,涔池感覺那一片肌膚在灼燒。
涔池把袋子放到身後,打算拚死抵抗,“我說不是我買的你信嗎……”
周青桉將她的頭發撥到一邊,剛洗完的頭發,散發出一陣清香,他不自覺把下巴抵在涔池的肩上,“買都買了……”
國人的典型話術,來都來了,買都買了……
涔池身子僵硬,不敢動彈,忽然想起明天的計劃,睜開眼睛,把人推開,“你先冷靜。”
“你不是想去南山寺嗎?我明天和你去,要爬山……今晚別折騰了……”
周青桉也睜開眼眸,眼底情欲並未退散。
“明天去?”
涔池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周青桉在她身上靠了一會兒才起身,“這次先放過你。”
涔池鬆了一口氣,一不小心就說出心裏話:“能逃一次是一次……”
話音未落,周青桉折回來,單膝跪在沙發上,微曲身子,輕捏涔池的下巴,把她的話攔在口中。
唇齒相交,所有欲念都湮滅於此……
次日,兩人大清早就起來了,西山區離南山寺距離不近,到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
來得早,山上遊客不算多,今天陰天,山間還殘存著晨間的霧氣。
前半程山路鋪了水泥,車可以開上來,通往寺廟的路是台階,沒法開車,兩人把車停在半山腰服務站,周青桉帶路上山。
涔池畢業多年,後來又出國四年,剛回海城連海城的路都不熟悉,完全忘了去南山寺的路。
周青桉背了個包,裏麵裝著各種各樣可能會用到的東西,背著這麽多東西,爬山還是如此輕鬆。
他的體力真是出奇的好。
難怪每次**過後,涔池渾身難受,像被拆了重新安裝一樣,他反而神采奕奕,榮光煥發。
人與人之前的區別……
走著走著,兩人到了一處空曠的平地,涔池激動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