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池怔住了,品析他這句話,“你的意思是……是你?”
她回想著那個男生的模樣,時間過得太久,記憶已經模糊,當時又手忙腳亂,也沒看清臉,隻記得他生得不錯。
周青桉點頭,看著她絞盡腦汁回想的樣子有些想笑,“是我。”
他臉上掛著一個明顯的笑容,仰頭看著這棵柿子樹,他們之間的姻緣早在被柿子砸到那天,就牽在一起。
“居然是你。”
涔池感慨命運的戲劇性,當時給她擋了柿子的男生如今成了她的丈夫。
“也就是說相親那天就認出我了?”
周青桉沒有否認。
原來這樁婚事能順理成章成了,在於兩個人都有對對方的記憶。
涔池認出她是那一夜解毒的牛郎,周青桉認出她是被柿子砸中的那人。
雖然不互通,但神奇地將兩人的姻緣線牽在一起。
此情此景下,若是涔池說出他們之間更深一層淵源,估計會更炸裂。
隻是涔池沒說出口……
涔池拉著他的手腕往寺廟裏走,忍不住問:“你那天怎麽處理的?”
當時她手忙腳亂,想要給他處理,但周青桉來去如風,急匆匆走了。
“把外套脫了。”
涔池忍俊不禁,咯吱咯吱地笑了。
……
“池池——”
兩人剛邁入寺廟裏,就聽見了這一聲曖昧的稱呼,平時隻有周青桉在喊。
涔池蹙起眉頭,回頭一看,齊希茉挽著葉景時走近。
這一聲“池池”對於在場除葉景時外都感到不適,大家臉色明顯沉下來了,隻有葉景時一個人沒察覺。
“葉先生,挽著自己的未婚妻,這麽稱呼不太好吧。”
周青桉對上葉景時的視線,氣場絲毫不弱,堅持了幾秒,葉景時反而不敵,節節敗退。
“我和她青梅竹馬多年,難道稱呼她一聲‘池池’都不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