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希茉雙目瞪大,眼球都快要掉下來,手指甲深深陷進掌肉裏,留下可怖的痕跡。
“你該慶幸葉家接納了你,”齊瑾掃過齊希茉那張慘白的臉,“否則,我在婚禮結束就廢了你。”
當年齊家滿堂的子孫,最後僅剩下齊義德一房,其餘消失得一幹二淨,齊瑾就是如此,漠視血親,毫無人性。
齊希茉忘不了當時傳出的音訊,片刻後起身,跪在齊瑾麵前,“家主,我知錯了,請您責罰。”
齊瑾吃軟不吃硬,現在什麽骨氣都可以棄之不顧,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
她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東西一件件被搶走。
齊瑾勾起一抹笑,“你果然不如涔池。”
涔池是齊希茉心裏最大的一根刺,就算齊瑾說出這樣的話,齊希茉一句話也說不出。
今早還在葉家教訓下人,如今跪在齊瑾麵前,尊嚴被碾壓。
“不過,你很聽話。”
盡管剛剛才因為她不聽話責罵了她,但人都是利己的,她敢把握命運,還是可圈可點。
“你的位置暫時保住了,但能不能坐久就看你的表現。”
齊瑾望著窗外的霓虹,仿佛看著自己構建的恢宏的商業帝國。
“周氏的設計賽,我不管你怎麽做,無垠必須拿到金獎,算是你和涔池的一個較量。”
於齊瑾而言,涔池作風正派,齊希茉作風醃臢。
兩個放在一起競爭,才能激發兩人的潛能。
又是和涔池,齊希茉舒了一口氣,平複心裏的情緒。
“好,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
齊瑾走後許久,齊希茉才像行屍走肉般走出包廂。
走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沒拿包,又折返回去。
她的腦子裏混雜了很多複雜的東西,幾乎要把她的腦袋撬開來。
她扶著額頭,按照原路回包廂,每一間包廂都長得很相似,齊希茉憑著感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