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電梯開,物業來得很快。
“先生,請您離開。”
葉景時泄氣般地一甩手,望著周青桉那令他嫉妒的身材,放出狠話:
“貧賤夫妻百事哀,等你嚐盡婚姻的雞毛碎片,你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涔池,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耐心等,不要等我不稀罕你了才後悔。”
可笑,太可笑了。
涔池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
“剛剛還說有多喜歡我,現在就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你真以為誰都像齊希茉一樣稀罕你。”
“我看不上垃圾。”
涔池側身向物業表達謝意後便把門合上。
“神經病啊。”
涔池坐回沙發,周青桉在原地停了一會兒,等監控裏的畫麵恢複無人狀態,才坐在涔池身側。
兩人挨得很近,涔池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薰味,肩膀挨著,肌肉結實,涔池的心跳不自覺加快。
周青桉起身,香味跟著他走了,涔池下意識拉住他的手腕。
“嗯?”
尾音也是如此地勾人。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涔池默念兩遍。
涔池實在是沒好意思說話,不舍的鬆開手。
她既然沒說什麽,周青桉就進了臥室,衣櫃裏有T恤和襯衫,他思量幾秒,取下一件質感很好的黑色襯衫。
涔池嘀咕了一句“不解風情”,偷偷往臥室裏瞄去。
周青桉站在落地窗前,慢條斯理地扣著扣子,上一次這畫麵還是剛結婚那會兒!
周青桉身段極好,寬肩窄腰,穿上正裝禁欲感滿滿。
涔池那會兒寡了好幾年,對男人幾乎無欲無求,可沒想到第一次把控不住是因為他!
荒唐得涔池思來想去,最後歸結於夜夜纏著她的春/夢。
想著想著,周青桉已經換好衣服,涔池收回目光,假裝注意力在綜藝上。
他的腳步聲很穩,又坐在剛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