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桉在預感到一刹那的冰涼時,闔上了眼眸,可眼淚搶先一步,掉落在涔池的臉上。
“滴答——”
一滴淚珠墜在涔池的眼皮上,冰冰的,緩解了那一塊皮膚的熱度。
與此同時,似乎打通了涔池的任督二脈,她終於聽清他的呼喊。
那是日日在她耳畔低語的聲音,是她最親密的愛人。
她攥住他的手,唇張張合合,說不出一個字,最後隻能像隻小貓一樣窩在他的懷中。
車子很快就到達醫院,一切都準備好,涔池很快就接受到治療。
“病人中了催情藥,唯有泄欲和泡冷水澡兩種方法,若是泡冷水澡,在體力消耗嚴重的情況下,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催情藥已經進入涔池的身體,並且開始發作,若是這時候強製逼出,對涔池身體的傷害會更大,所以醫生的建議是讓涔池扛過這一段時間。
“藥效約莫八個小時,涔小姐現在有些堅持不住了,周先生,請問……”
周青桉沒有說話,給了趙特助一個眼色,趙特助領會意思,立即將其餘人員驅散出病房裏。
涔池現在在病**艱難地嗚咽,親眼看著這一幕,不亞於在他的心髒上剜一刀又一刀。
他快步走向涔池,用毛巾給她擦拭幹淨臉,溫聲跟她說:“池池,你中了藥,沒有別的辦法,我來給你解藥,好麽?”
涔池感覺到他的溫柔,迷迷糊糊聽進去了一些,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吻在他的唇上,“好,你是我,唯一的解藥。”
說完,淚水一注注地留下來,周青桉溫柔地揩著她的眼淚。
隻聽見她斷斷續續地哭著說:“我,我差點……還好你來了。”
原本以為會一次次身陷火海,而他一次次從天而降。
除了這次,還有出國前那次,或許周青桉不知道,但涔池早就記在骨肉之中。
藥物驅動下,行為難以控製,她解開周青桉的襯衣和皮帶,周青桉的動作非常溫和,溫和得可以忘卻許多不堪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