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聽到樓下的動靜,下樓便看到這幅場景,連忙叫管家去聯係警察局。
“我看誰敢在阮家鬧事!”
阮家雖然低調,但在海城也是頂層家族的存在,阮先生也有這個底氣。
帶隊的人叫秦歲,剛從京城過來,是周青桉手底下最硬的王牌之一。
他可不像趙特助那般行事有禮,直接無視阮先生,站在阮心麵前,招了下手,“帶走。”
管家領著阮家護衛隊進來,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護衛隊正在後院訓練,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進來鬧事!
護衛隊拿著家夥,個個體格強壯,大冬天穿著緊身工字訓練服,看起來很囂張。
“就是你們,敢在阮家鬧事?”說這話的人舌尖掃過牙齒,很拽。
秦歲捋了捋皮夾克的袖子,再抬眸時,眼神仿佛是一把甩出來的刀子。
頃刻之間,剛剛還在叫囂的阮家護衛隊,如今全部攤倒在地上。
速度之快,讓人甚至沒反應過來。
有人艱難起身,想要報這個仇,卻不料,被秦歲的人,一人一腳,全部撂倒。
秦歲看了看他們每人手臂上可笑的“阮家護衛隊”的臂圈,冷聲道:“帶走。”
“不要,叔,你要救我。叔!”
阮先生親眼看著自己的侄女在家裏被人帶走,一股壓不住的怒火直衝腦門!
他撥了好友的電話,“喂,劉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明目張膽帶走我侄女!你快點派人來!”
阮夏安今天去工作室上班,發現齊希茉並沒來上班,於是摸魚回了家一趟,剛回到家門口,就看到幾輛車子一溜煙駛離阮家。
“爸爸,家裏來人了嗎?爸!你怎麽了?!”
阮夏安看到父親攙著桌子,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快步跑過去攙扶。
“家裏人呢?怎麽就你一個?”
阮先生心口梗塞,氣都喘不過來,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有人來家裏鬧事,把你心姐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