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溫度驟降,涔池冷得縮在被窩裏,周青桉給她找了件厚實的毛衣套上。
昨晚折騰了一夜,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涔池任由他擺弄。
“現在幾點?”
涔池連眼睛都睜不開,熬夜畫圖都沒現在這麽困。
“七點半,再睡一會兒。”
“都怪你,今晚你去隔壁睡。”
說完,她整個人倒在**。
“怪我,下次聽你的。”周青桉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
“你哪次聽我的……”涔池在心裏暗罵這個狗男人,一到**跟變了個人似的,吃幹抹淨。
……
好在今天是周末,涔池不用去工作室,隻是在家裏畫圖,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交新的係列作品。
“叮——”
最新一封郵件,來自員工小張,也是她的學妹。
涔池點開,郵件上方赫然寫著“辭呈”,涔池條挑了挑眉,這時候離職?
她掃過郵件的內容,就把郵件丟給江澄,讓她著手處理了。
不一會兒,江澄打來電話。
“她怎麽這會兒辭職了?我們現在人手很緊,不會是齊希茉搗的鬼吧。”
涔池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麵,“我尊重她的選擇,今晚和我去一趟‘瑰野’。”
周青桉正準備進書房給她送杯蜂蜜水,涔池話落,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瑰野?
那一晚,何清辭他們從京城過來,組了個局,散場的時候,周青桉碰見了涔池。
她被下了催情藥,意識模糊,上了他的床……
“嗯?”涔池一推門就看見他,順手拿過蜂蜜水,抿了一口,“我今晚要出去一趟,不用做我的飯了。”
“你……去哪?外麵天很冷”
“約了朋友,我會穿多點。”
說完就去換衣服化妝了,所謂穿多點,實則還是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
“你怎麽穿這麽少。”周青桉貼上去,手指探到**在外的肌膚,還是溫的,出去了就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