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不是還沒玩夠。”許藝說笑道。
“對啊,我們放養慣了。”狼尾發型的人是沈書黎,她又往涔池杯裏倒酒。
江澄坐在中央,攬住兩人的肩,“姐妹們,現在組織需要你們的援助!”
她用最生動形象的語言描述了工作室的艱難處境。
許久,涔池才放下酒杯,望著兩人,正式發出邀請。
“所以,你們願意加入‘初舞’嗎?”
她烏亮的眸子似乎有攝人的威力,許藝和沈書黎都明白加入“初舞”意味著將擺脫紈絝子弟的標簽,脫離家族,建立自己的事業。
許藝撩了撩頭發,伸出右手,“涔老板,請多指教。”
沈書黎發出爆笑,“得了吧你。”轉而攬上涔池的肩,“給我安排一個比她大的辦公室就行了。”
“條件,你們提。”涔池碰了碰杯,豪氣地喝下一整杯酒。
後半程,她們幾個人一起嗨歌,許藝原本還想點幾個小哥哥來助興,被江澄阻止了。
“現在不是以前啦,我們要顧及一下已婚婦女,不能太放肆,下次我們單獨組單身派對。”江澄酒勁上頭,取笑涔池。
“什麽?已婚婦女?涔池?!”許藝架住涔池,“你老實交代。”
“下次給你們補喜糖。”涔池看似雲淡風輕,但嘴角微微上揚。
“你真結婚了??”沈書黎抓住涔池問。
“嗡嗡嗡——”
江澄不經意看到來電顯示“P”。
“咋地這就來查崗了嗎?”沈書黎調侃道。
江澄連忙使眼色,可是沈書黎這個缺心眼的家夥,根本沒領會她的意思。
涔池咳咳兩聲,“我出去接個電話。”
走廊稍微安靜了些,她接通了電話。
“你還沒回家?”男人的聲音溫潤如玉。
“沒,和江澄她們出來聚聚,怎麽了?”
“產品外銷了嗎?最近很多品牌聯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