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涔池看著廚房出了神,結婚後,她好像沒做過一頓飯。
現在已經很晚,周青桉早就吃過晚飯,可不知怎地,涔池很想給他做個宵夜。
於是,她趁他洗澡的間隙,進廚房搗鼓一通。
陳嵐做飯很好吃,涔池從小耳濡目染,學了一手好廚藝。
剛到愛丁堡那段時間,吃不慣國外的食物,常常自己動手,隻是後來太忙了,就沒再做過。婚後,更是享受著周青桉的服務,十指不沾陽春水。
她對這個小家,始終沒付出太多,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妻子。
盡管一直以來,在周青桉麵前,她都是表現得很完美,但剛剛在瑰野,他看到自己粗魯、暴力的一麵。
“唉。”
涔池等鍋沸騰的時候,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她是個完美主義,不但對別的人、別的事要求嚴苛,對自己也很苛刻。
怎麽會讓他看到這一幕。
兩人沒有感情基礎,他應該也忘記了那一夜,兩人實際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麵是咖啡廳相親那次。
他對自己很滿意,就是對她的外在和其他條件滿意。
他現在會不會後悔。
不後悔的話,為什麽一晚上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可,若不是齊希茉一次次挑釁,今晚更是拿那一晚說事,她把自己害得這麽慘,隻是給她個教訓,讓她收斂收斂。
周青桉出來的時候,就搜尋著涔池的身影,並不在臥室內,他走出來才發現她在廚房裏煮東西。
他套了件黑T就走進廚房,她不知道在想什麽,入神得連鍋沸騰了都沒發現。
“池池。”
周青桉叫她,又把火關了。
涔池這才回過神來,鍋裏的麵條都快滾出來,水分也蒸發得沒剩多少。
“我的麵。”
涔池就要上手抓住鍋柄,好在周青桉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