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這麽問?”
“有點好奇,明明我們隻認識一天就……結婚了。”涔池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電視說道。
周青桉垂下眼睫,她沒認出來嗎?
他回想起今晚齊希茉說的話,是她給涔池下了藥。
思緒又回到四年前的夜晚,他獨自一人在包廂裏醒酒,突如闖入一個女人,她藥性發作,意思模糊,分不清誰是誰,隻是想要發泄身體裏的燥熱。
他當時是什麽心情?又是為何甘願當她的解藥?
如果那一晚,不是他,會是誰等著涔池?
他們的相遇隻是意外,所幸,是他遇見了涔池。
之後的四年,兩人相隔萬裏,他完完全全缺席了涔池的生活,隻能一次次飛去愛丁堡,在無人的角落裏看著她。
看她漸漸適應了愛丁堡的生活,因為長得漂亮,很多男孩子追求她,在留學圈聽說她的名字,後來她創立了“初舞”,在時尚圈有了一席之地。
她的世界一片光明,而他,手段狠辣,殺伐果斷,人人畏懼,在權力和金錢的環境裏和老狐狸們周旋……
他以為他可以一直做她的守護者,不去幹擾她的生活,直到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優秀的男人……
剩下的麵周青桉食之無味,他放下筷子,發出清脆的一聲。
“一見鍾情。”周青桉抬起眼,繼續道:“隻需一眼,我就確定你會是我的妻子。”
如果她知道那一晚和她翻雲覆雨的是他,她會後悔嗎?會後悔給錯了人嗎?
他不敢賭,一但輸了,賠上的是這一段婚姻。
涔池見他深思熟慮了這麽久,也猜測著答案,或者沒有答案,根本沒有想過會是一見鍾情。
她已經被這四個字唬住了,他也會說一見鍾情?
怎麽不會,他……那麽乖……
涔池感覺到雙頰微熱,她用手包住臉,強製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