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池的朋友。”
薑然點點頭，看裴言澈的眼神，這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啊。
“作品的主題是什麽？”
薑然把高跟鞋全方位看了一遍，高跟鞋勾心部位高度剛剛好，不會磨腳，還露出了腳麵。
“愛丁堡的雨。”
薑然看著涔池和沈書黎站在一塊，而大部分內容是涔池答的，而作為“煙”係列的主設計師，沈書黎卻並一句話都不說。
“你來說說。”薑然點名沈書黎。
涔池退了一步，沈書黎往前，涔池實際也沒說謊，沈書黎確實是這一係列的主設計師。
“我們幾個都是在愛丁堡留學，愛丁堡多雨，實際上不喜歡雨的人也會喜歡上愛丁堡的雨，連綿安靜，當我們背井離鄉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愛丁堡的雨像一位慈愛的長輩，輕撫我們的後背。”
在決定加入“初舞”的前一夜，許藝帶來了一本相冊，也就是涔池給周青桉看的那本相冊，幾人回想起那一段留學經曆，談了許多往事，最後靈感來了，喝著喝著酒就畫起了圖。
許藝起草，沈書黎潤色，涔池添了幾筆。
“給一座城賦予一段記憶。”薑然點評道，“我很喜歡你們的作品。”
沈書黎等人握住涔池的手，涔池終於綻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評比結束，薑然率先離開，去開會的路上，她撥通了周青桉的電話。
響了很久很久，薑然幾乎沒有耐心要掛斷的時候，電話才接通。
“喂，周青桉，你在哪呢？”
隔了一會兒周青桉才說話，“怎麽？我這次讓趙特助和你說了，我手底下的人也都隨你用。”
周青桉以為她是不滿自己又請假。
沒想到，薑然隻是噢了一聲，語氣輕鬆到周青桉以為是一種錯覺。
他一邊留意遠處白發蒼蒼的老人，一邊問：“發生什麽事？”
薑然轉過轉椅滑到窗邊，看著樓下並肩走著的兩個身影，“你再不回來，牆角都沒得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