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大雪影響,航班推遲,一直到五六點才恢複航班,周青桉登機,坐上了京城飛往海城的飛機。
兩個多小時的旅途,周青桉的心裏情緒顛簸起伏。
隻要他回來,自己就潰不成軍,失敗得什麽都不是一樣。
涔池最難熬的時候,是他陪她走過,並且讓她愛上了愛丁堡。
那時候,周青桉在哪?
暴戾陰暗,根本配不上涔池,若不是自己強製和涔池捆綁,他們真的沒什麽可能……
煎熬的兩小時終於過了,海城天氣陰沉,好在沒有下雨,北風呼嘯卷起他的外套。
周青桉登記前和落地後都在聯係涔池,隻不過沒聯係上。
“周總。”
趙特助關上車門,大步向前,周青桉來得急,沒帶行李。
周青桉拉開車門,坐上駕駛位,“你打車回去。”
高速上,車子快速劃過,夜幕之中,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連去哪裏都不知道。
他可以找到涔池的位置,但他沒法做出……
兜兜轉轉,他開著車子回了西山小區,離家五天,終於回來他們的家。
輸完密碼,他握住門把手,裏麵很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良久,才認命般推開門。
室內還掛著他剛結婚時布置的紅色擺件,他們倆的東西擺在一起,在他的家有了許多涔池的痕跡。
隻是,家裏的女主人並不在家。
*
海城外灘的餐廳裏,流淌著舒緩的小提琴聲,涔池特意約了一家符合裴言澈氣質的餐廳。
“怎麽樣?最高規格的招待。”涔池和裴言澈坐在窗邊的位置,窗外江水流動,映著對麵高樓大廈五彩的燈光。
上次她說了,一定會好好感謝裴言澈,沒想到他親自來海城了。
裴言澈抿了一口紅酒,笑道:“環境不錯。”
又想起今日的鬧劇,問道:“你為什麽說卓拉死了?國人不是最重視生死嗎?你這樣犯忌諱,被教授知道了得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