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小區。”
裴言澈拿起大衣,和涔池並肩走了出去。
涔池後知後覺,似乎還沒告訴他自己結婚的消息,不過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車子平穩駕駛,半個多小時後,終於到了家門口。
“你買的還是租的?”裴言澈看到門口都料理得很好,她應該花了很多心思在這裏。
涔池埋頭輸密碼,還沒摁下確定鍵,門從內而外推開。
周青桉打開門,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裴言澈也沒有想到涔池的家裏出來了一個男人。
“他是誰?”周青桉和裴言澈異口同聲地問涔池。
涔池:“……”
素來乖巧的周青桉和素來溫潤的裴言澈,在這一瞬間,氣場都有所變化,兩人磁場不和,潮流暗湧。
涔池被他們倆看得不自在,一手挽住周青桉,一手推著裴言澈進屋。
周青桉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涔池挽住他而有所好轉。
兩個男人坐在沙發的兩邊,涔池站著,像一個仲裁者。
裴言澈交疊雙腿,抱著胳膊,臉上籠罩上一層冷霜,而是直直地看著涔池,“涔池,你不打算和我解釋解釋嗎?”
她扶住額頭,看著裴言澈介紹道:“他,周青桉,是我先生。”
空氣凝滯,周青桉臉上雖然僵著,但還是禮貌性地伸出右手,“您好,我是周青桉,涔池的丈夫。”
醋味滿滿。
裴言澈向來不顯山露水,這次毫不掩飾表現出自己的不滿。
他並沒有搭理周青桉,再次質問涔池:“這就是你的解釋?我是讓你解釋解釋你回國兩個月,哪裏憑空變出一個丈夫!”
涔池心說:“這也不是我想結婚啊!”
他是不知道國內催婚有多厲害,雖然結婚不是她的本意,但她還是想跟周青桉好好過好日子。
她一屁股坐到了周青桉身旁,當著裴言澈的麵,扣上了周青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