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婚禮,這兩個有麽?”
短短兩個月,稀裏糊塗就結婚了,裴言澈斷定,這些一個都沒。
涔池被卡倫教授捧在手心裏嗬護,若是被他知道涔池就這待遇,估計得氣暈。
周青桉的沉默,證實了裴言澈的猜想,“她到底為什麽跟你結婚?”
周青桉看著在沙發上坐立不安,偷偷觀察這邊情況的人,寵溺一笑,“大概是天意。”
“……”
裴言澈走了……
周青桉關上門,視線和涔池對上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回避。
周青桉輕歎一口氣,緩緩走到她身邊坐下。
安靜得隻有鍾表行走的聲音,涔池想了想,開口問:“你怎麽回來了?也沒跟我說。”
周青桉抬起右手,示意手機,“我給你發信息,打電話了。”
隻是她沒接。
涔池這才想起,她摸了摸頭,“我手機沒電了……沒看到信息。”
周青桉淡淡地嗯了聲,雖然心情有所好轉,但還是悶悶地不說話,和平時一點都不像。
涔池把手放到他後腰,輕聲問:“你不開心嘛,學長他也是氣我沒告訴他們,等他消化了就不氣了。”
周青桉被他氣笑了,反手抓住她亂動的手,“涔池,現在是我在生氣,你真是沒心沒肺,不會哄人。”
還往他胸口上插刀子。
涔池想收回自己的手,但他握得太緊了,幹脆任由他握著,想著平日他最吃哪套。
忽然,靈機一動。
涔池附在他耳邊,用氣音說:“那你怎麽消氣,嗯?”
周青桉板著臉正視前方,可還是被她的尾音勾得心癢癢的。
“嗯?”
涔池還在不依不饒。
周青桉的君子再也做不了,直接把涔池整個人壓在身下。
天旋地轉,涔池暈乎乎的。
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頸脖上,幾天來串聯起的思念,轟然斷線,涔池的心跳像珍珠一樣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