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
涔池拿起一個枕頭就砸到他身上,周青桉也不惱,右手插在褲兜悠悠地站在原地,挨了一下。
“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周青桉淺淺地收斂了笑意。
真實的他,有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控製欲,屬於他的東西和人,隻能是他的。
二十歲打敗叔叔和一眾繼承人,接管千億財團,手段狠厲,行事幹脆,嗜血如魔。
真實的他,一直活在黑暗之中。
乖巧的一麵僅僅是留給涔池,因為,她喜歡。
涔池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怎麽說,又羞於說出“乖巧”這個詞,幹脆糊弄過去。
“不說了,我要睡了。”
周青桉抱著她的腰躺下,估計是折騰累了,沒一會兒就熟睡過去。
他睜開眼眸,眼底有一團揉不化的墨。
今晚,涔池握住他手的那一刻,他好像忽然就覺得無所謂了。
不管她以前喜沒喜歡過裴言澈,不管她喜不喜歡自己。
但,現在他有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涔池是真的喜歡自己。
……
與此同時,裴言澈隻買到了一張次日清晨飛往愛丁堡的機票。
他轉身去了附近一家高端酒店,酒店有一家清吧。
清吧中歐古典風格,配置了大量的雕塑,燈光昏暗,駐唱歌手唱著低沉憂鬱的英文歌,不喧不鬧。這樣的環境,適合敞開心扉。
“帥哥,喝什麽酒。”
調酒師很有個性,和其他穿著禮服紮著蝴蝶結領結的服務生不同,穿著一款設計款休閑西裝,手搖金屬杯,熱情和他搭話。
裴言澈左手輕輕支撐著頭,手臂線條幹淨利落極具力量美,右手劃著手機。
手機裏是一張畢業照,圖書館前,涔池身著畢業服,左右手挽著卡倫教授和裴言澈,看著鏡頭笑靨如花。
他精心搭配,盛裝出席她的畢業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