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隱匿了涔池的行蹤。
“去城南。”
一個多小時,車子停好,老爺子站在寺廟門口,身邊是肖頌宜,周遠峰不見蹤影。
老爺子背著手走進屋內,坐在主位上。
“她在哪?”周青桉開口便是問的是涔池的下落。
“她走了。”
隻要涔池乖乖地離開周青桉,周書亭暫時還沒有要動她的打算。
周青桉點頭,做最後的禮數,便轉身離去。
“你回來!”周青桉停住腳步,隻聽身後人說:“她是貪圖你的身份地位,你不信我們可以打賭看看。”
這種事在上流社會比比皆是,涔池也不是例外。
周青桉轉過身來,看著肖頌宜意有所指,“不是所有人都在意周家夫人的位置。”
老爺子在豪門裏生活了幾十年,根本不會信這種鬼話,反駁道:“沒有人在麵對權力地位時不動容,她說不感興趣,要不是假話,就是她沒有選擇的權力。”
周青桉自嘲道:“如果,她看上的是這些就好了。”
……
“先生,我剛剛查到了,夫人已經登機。”
周青桉淡淡嗯了聲,抬眼看天際,恰巧一架飛機劃過。
垂落眼眸,交代趙特助:“找到周遠峰。”
兩小時後,涔池落地海城,她直接打車去了湖城,兜兜轉轉折騰了一天,她也累了,加上感冒沒好全,吃了顆藥後更是昏昏欲睡。
司機剛開始還和她嘮嗑,後來見她睡著了就沒再打擾,一路平穩地開去海城周邊的小城市。
小鎮裏逢年過節都會熱鬧起來,路上還裝飾了不少紅燈籠,紅豔豔的燈光把涔池晃醒了。
施工隊伍已經不見蹤影,街道寬敞幹淨不少。
“姑娘,剛剛還沒來得及問你,你是湖城人嗎?”
“是。”
鼻音越來越重。
她降低車窗,寒風狂湧而入,發絲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