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瀝瀝,裴言澈聽著雨水,沒帶上耳機,不一會兒,筆記本上記下了一條條意見。
薑然睡了半個多小時,被雨聲吵醒。
一睜眼,禮堂裏隻剩下她和裴言澈。
她緩了幾秒,啞聲問道:“現在幾點了?”她看了眼腕表,“你怎麽不叫我?”
裴言澈也剛忙完手上的事,“五點,看你太累了,沒喊你。”
“走吧走吧。”
薑然時間觀念很強,突然間睡過頭有些著急,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裴言澈看著她的手,嘴唇張張合合,還是沒說什麽。
走出外麵,薑然一止步,竟然下起了雨。
裴言澈跟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黑傘,“這邊多雨,你出去記得帶傘。”
冬日,下雨之後寒氣更起,地燈照出陰深深的寒氣,薑然小腿一涼,後悔穿裙子。
兩人擠在一把傘下,挨得很近。
“你經常出差嗎?”
他竟主動問起她。
“能者多勞嘛。”
她說著輕鬆,但是每次出差都逮著周青桉那條狗罵。
“注意休息。”
薑然漫不經心地噢了一聲,實則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偷偷笑了。
裴言澈逮著薑然來到一家食店,薑然選擇一個靠外邊的位置。
室內很暖,外邊很冷,牆麵起了一層霧,但還可以看見門口栽的稀疏的植被。
“這就是涔池多次提及的愛丁堡的雨。”
聽到“涔池”的名字,裴言澈的手頓了頓,隨後把菜單推到薑然麵前。
“你來點吧,我不太了解。”
裴言澈問了有沒有忌口後再點了幾道。
餐上好了,兩人進食優雅,安靜悠閑,時間仿佛被拉慢。
快吃完的時候,薑然的手機響了。
“喂,我是涔池。”
裴言澈抬眸,出於禮貌繼續低頭吃飯。
薑然存了她的電話,知道是她,“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