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赤岸莊園。
周青桉忙碌了一個大晚上,正裝上依舊沒有一個多餘褶皺,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矜貴清冷。
酒紅色複古繁花圓地毯上染濕了一片,一雙膝蓋重重地壓在地麵以支撐沉重的上身。
西裝褲壓出無數個褶子,沾上白灰,白襯衫的版型已經被扯得不像樣子,掉了幾顆扣子,再往上是一張猙獰的臉。
許津南給周青桉倒了瓶紅酒,他沒接,手臂撐著扶手,十指交叉錯在一起。
昨天周青桉發散黑白兩道的人馬,絲毫不顧及叔侄的情分和顏麵,抓住周遠峰的事,在京城整個上流社會傳遍了。
五年前那次繼承位之爭,周遠峰占盡優勢,還是被周青桉踹下去,最後是老爺子出麵把人帶出國去避風頭。
五年後,周遠峰還不甘心,再次回國,卻再次敗在周青桉手下。
“周青桉!你個瘋子!”
從昨天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多個小時,周遠峰的體力和精神都嚴重的透支。
周青桉回京後對周遠峰的挑釁一直沒放在眼裏,直到那天在山上,周遠峰提及涔池,周青桉的情緒終於有所波動。
可他就是學不乖,還敢在周青桉的眼皮底下動涔池。
許津南吐了個煙圈,“自作孽,不可活。”
周青桉看了眼腕表,抬眸冷冷地看著周遠峰。
周遠峰過去的十幾個小時裏被許津南的手下各種方式伺候著,現在腮幫子腫得難看,眼球凸起,眼裏布滿紅血絲,一夜就從貴公子淪為階下囚。
周青桉撣了撣煙灰,吸一口煙,吐出縷縷白煙,“你動了我的人。”
他掀起眼皮,語氣極平,“是想說你掌握了我的軟肋嗎”
周遠峰艱難地扯起嘴角,“你猜你動了我,之後老爺子會放過她嗎?”
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傷害同宗,此等大禍患,老爺子根本不會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