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鍾情,好一個一見鍾情。
裴言澈知道涔池有強迫症,事事追求完美,周青桉的臉確實可以算得上完美,可事業與涔池是不匹配的,甚至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哎,到時間了,要跨年了。”
陳嵐張羅著大夥上天台,家裏是自建房,每家都有自己的天台,很寬敞,視野很好。
江邊廣場的煙火還有最後這一場,在這裏也能看得清。
“阿嵐,這是你女婿嗎?長得好帥,和池池好般配。”
以往無論走到哪裏,隻要裴言澈和涔池走在一起說的都是他們很般配,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陳嵐笑著介紹人,後來要搬些吃食上來,周青桉下樓去搬了。
裴言澈和涔池站在角落,他問:“你是因為伯母催婚所以隨便結了婚嗎?”
語氣平平淡淡,和吹過的風一樣。
涔池啊了一聲,“也不全是,他挺好的。”
“比他好的人多了去。”
“他除了那張臉沒有別的什麽優勢。”
裴言澈也是個挑剔的人,可他的風度和涵養不會讓他說出來。
“哎呀,不是人人都像你這麽優秀,又帥事業又成功,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裴言澈喃喃道。
可就在她身旁,還是看不見。
風吹過涔池的發梢,解決了近日的煩憂,涔池感到無比放鬆,笑著問:“對了老師說的那個女孩是怎麽回事?”
“隻是朋友,來愛丁堡玩,沒地方住。”
“她回國的時候老師還給我打電話了,說你留不住女孩,”涔池斜眼偷偷瞄他,八卦道:“你這次來是跟她回來的嗎?”
裴言澈一晚上都在板著臉,現在也不例外,隻見回避了她的問題,“你先關心自己的問題,是為什麽吵架?”
涔池手撐在欄杆的位置,“夫妻之間哪能沒有矛盾啊,慢慢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