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們不是情侶。”
裴言澈錯開他，往廣場外邊走，想起些什麽又停下腳步，“薑然。”
她心裏空空的，說不上來什麽感覺。
但他竟然停下來了，一陣風而過，她揚起和往日一般笑容，“你回去吧，我再逛逛，待會助理來接我。”
裴言澈點頭，繼續順著人流往外走。
“唉，白拍一張。”強買強賣的老板把相片塞到小包裏，舉著相機對著下一對情侶。
“老板。”薑然喊住了他，“我看看照片。”
老板回過頭，怔了幾秒，忽然悟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老妹兒，來，看看，多般配。”
相片裏她和裴言澈站在畫麵中心，兩人都穿著黑色大衣，薑然的腦袋上還別著一個剛剛在小販買的珍珠發卡，三朵花朵狀的煙花夢幻美麗。
身邊一對情侶在聊天。
“好期待下個冬天。”
男生握上女生的手，承諾道：“明年我們還來。”
薑然遠眺天邊即將散去的白霧，也許明年不會再來了。
“老妹兒，還買嗎？我給你打個折，66！”老板還急著去給別人拍照。
煙花挺好看，自己也很美，就當是留個紀念。
薑然說服自己，掃碼走了。
“……到賬99元。”
……
涔池拉著周青桉打車回了家裏，一路上都沒搭理周青桉，等到了家門口，下車走在前頭。
家家戶戶門口都聚集了聊天的大姨，周青桉沒有選擇在這時候和她談談。
“哎，你們回來了？看到小裴了沒？”陳嵐問他們。
涔池倒了兩杯熱水，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就放在一邊，周青桉看到之後自覺地喝了。
“嗯，他來過家裏了？”
“對呀，他和小周一前一後來的，他怎麽沒回來？”
“他留在那兒看煙花了，我們先回來了，媽，我累了，我先上去休息。”涔池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