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另一邊。
裴言澈的黑色大衣耷拉在椅子扶手上,襯衫手肘處壓出幾道痕跡,手指在鍵盤上行雲流水般滑著。
頁麵上導出一頁信息。
裴言澈的手放到領口的位置,摩挲著扣子。
半晌,解開最上方的一枚扣子。
“林殊,籍貫京城,18年考入海城戲劇學院。”
所有信息都清晰明確,跟豪門沒有半點關聯,隻是一個寒門出身的窮學生。
他和周青桉的唯一關聯在於兩人曾經生活在同一個街區,互相認識再正常不過。
對比上次朋友傳來的新的關於周氏集團總裁的資料,倒是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牛頭不對馬嘴的資料。
周青桉的資料是和林殊一起找到的,經曆平平,是普通人正常的人生軌跡,沒什麽特別之處。
裴言澈手指敲了敲桌麵,視線聚焦在上方唯一一處可疑之處。
周青桉來海城的那一年,去過湖城,而湖城,是涔池的故鄉。
這絕不像巧合,他到底帶著什麽目的接近涔池?
“嗡嗡嗡——”
英國來電。
“裴!你怎麽去那麽久,也不回來,協會的活都要堆到我這個老頭子這邊了!”
卡倫教授忙到現在都還沒下班,想起兒子在海城逍遙自在就渾身不得勁。
“父親,協會的事情我明天安排手底下的設計師去辦,你多注意休息。”
“你進展如何?都這麽久了,應該追到了吧。”
裴言澈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薑然,“我們隻是朋友,不是那種關係。”
“不是我說你啊兒子,當年我和你媽就是閃電戰,哪像你磨磨唧唧,到現在還是朋友,你之前錯過了池池就算了,現在還要錯過然然嗎?”
卡倫教授中文說得越來越好了,這一長串話說得很流暢。
“你抓緊吃飯,我在海城還要再待一段時間,你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