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桉揉了揉涔池的頭發,“別傻乎乎的,多提防著點。”
他是真怕涔池身邊藏了什麽狼,他為涔池親手搭建的象牙塔已經有了闖入者的痕跡。
涔池還是一臉懵的樣子。
周青桉無奈一笑,“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多勾人。”
多討人喜歡。
“怎麽勾你了?”
涔池忽然執拗於這個問題,周青桉不答,她就又問了好幾遍。
“相親的時候,隻見了一麵,你怎麽就願意和我結婚?”
就算是自己長得很美,可也不應該啊。
“那天我打扮得這麽……這麽不好惹,你喜歡?”
據她了解,周青桉並不喜歡那種類型。
周青桉坐在沙發上交疊雙腿,以沉默來應對。
涔池卻不買賬,也坐下來,非要他今天說明白來。
“你告訴我。”
涔池越挨越近,幾乎都要貼到周青桉身上了。
周青桉的忍耐到了極限,一把托住涔池的臀,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跨坐著。
忽然間變得這麽曖昧,涔池的臉一下子就漲紅。
“不是很能鬧嗎?怎麽?現在不敢了?”
“……”
涔池確認,周青桉一定是解鎖了某種劇本,怎麽忽然間這麽強勢,以前可不是這樣,都是乖得跟隻大狗狗一樣。
涔池搖頭,“不不不,不鬧了,也不好奇了。”
她挪動著身子,試圖從周青桉身上下來,隻是被人箍得更緊了。
“別動。”
周青桉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像是極力在忍耐些什麽,涔池也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不敢再動彈了。
他安靜了幾秒,還是沒有好轉,眸子裏依舊燃燒著火苗,“我現在不動你,但池池要乖些。”
現在在辦公室,不能把她怎麽樣。
涔池像搗藥一樣點點頭。
可下一秒,男人的手放到了她的襯衣下擺,像遊魚般溜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