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璀星乖乖的哦了一聲。
盛林珩的衣服又長又重,幾乎能遮住安璀星大半個身子,隻漏了一雙雪白的腳脖子在外麵。
康言早已識趣的離開了那個房間,回到了樓下的車裏,等盛林珩他們。
安璀星被小心翼翼的放在**,緊接著,盛林珩從酒店的衣櫃裏拿出了一件女士睡袍。
“先換上這個,等會兒看了醫生再給你買新的。”
說著就去到了外屋,關上了臥室的大門。
安璀星隱隱覺得不太對應,尤其是盛林珩那張臉,紅得好不正常。
“剛才被看到身體的不是我嗎?他緊張個啥呀.....”
說罷就慢慢解開浴巾,換上了輕薄的睡袍。
安璀星盯著自己胸前的位置,暗暗感歎了句,“這睡袍設計的還挺好,自帶胸墊~”
等她被重新抱上了車,才知道康言剛才也來了。
女孩兒皮笑肉不笑,感情剛才自己在浴室裏跟盛林珩的事,康言也知道也呀???
不過也真是奇怪,他居然沒因為自己扇了盛林珩一巴掌而罵自己!
車上的環境安靜得過分,惹得安璀星挺不適應的。
她雙手緊緊揪著自己身上盛林珩的外套,那麽昂貴又堅硬的布料,硬是被她揪出一個褶皺來。
她看向盛林珩,嘟著小嘴開始轉移話題。
“小叔,你都不誇我。”
身旁的男人白了她一眼,“誇你什麽?”
“誇你不會喝硬要逞能?”
“還是誇你在浴缸裏睡了一個多小時,把傷口都泡爛了?”
安璀星在心裏罵了他一句不幹不淨的,麵容依舊慫的一批。
“小叔壞,人家不是幫你擋酒嘛.....”
“你就說,你是不是一滴酒都沒被灌?”
盛林珩捏了捏鼻梁,強行按住想把安璀星給臭罵一頓的衝動。
最後,咬牙切齒的開口,“蠢女人吧,讓你幫我擋桃花,誰讓你擋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