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氣轉涼,要注意保暖,這個藥,每隔三天要來換一次,一直到結痂。”
“辣的,生冷的都不能吃,尤其是酒精,一滴都不能沾。”
“平時盡量保持心情平和,如果她這傷口再發炎一次,就不好處理了。”
說著就看向盛林珩,“你也不想她截肢當瘸子吧?”
盛林珩和安璀星同時愣住了,起身道,“這麽嚴重啊?”
江詢白了兩人一眼,“不信我盡管去找別人。”
盛林珩擺擺手,“除了你我哪兒還敢信別人啊。”
“不過,一周後我要去外地拍戲,到時候要帶她一起去,你看看你有時間沒,跟我一起去。”
安璀星滿腦袋問號,“什麽去外地?我不是才開學嗎?”
盛林珩朝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繼續扭頭跟江詢交談。
江詢摘下手套,眸中滿是八卦的神色。
“哎,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肯定是沒空了。”
“放著高昂的診金不要,我幹嘛費那個力跟你到處跑啊?”
盛林珩捏了捏鼻梁,果然啊,這麽多年了,江詢這家夥還是改不了貪財的性格。
倒是跟安璀星那蠢女人又得一拚。
他比了個五,“你錯失的診金,我五倍付你。”
江詢擺擺手,“哎,你可太沒誠意了,要不,再漲漲?”
盛林珩咬咬牙,“十倍。”
“成交!”
......
拿完了藥,盛林珩就帶著安璀星離開。
一直到被抱上了車,安璀星還是不太開心。
她小怨婦似的看著盛林珩,“小叔,你拍戲能別帶我嗎?我不想去......”
才開了學,她還想好好享受一下美好的校園生活呢,結果這大壞蛋還真就來橫插一腳。
“不能。”男人冷冷開口。
“我既然說了要監視你,那你就一定得待在我的視線裏。”
“除非哪天,你跟我哥離婚了,再或者,你完全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