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妹妹,你聽見了嗎?”小世子慢慢撫摸著她的額頭和那稀疏的發絲,“你會沒事的。”
這句話說完也是在安慰自己。
傍晚,江月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扭頭看見阮寧兒正洗著帕子,把帕子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小世子老老實實地趴在她的身邊。
……
當阮寧兒看見江月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時,已經產生了幻覺,片刻之後,欣慰地看著她。
“你終於醒了。”
她說完這句話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趙子淵掀開簾子,便看見阮寧兒抱著孩子正一口一口喂她吃藥,兒子正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安靜地看著。
離開京城並非是形勢所逼,而是他早就打算好的事。
父皇心裏有芥蒂,他們處在皇位之爭的旋渦裏,難免會殃及自己的親人,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江月不過一個多月的孩子,喝著這些苦藥簡直是要了她的命,若是換成真正的小孩子,自然是不肯咽下去的,可是……
此時為了在家趕緊好起來,江月皺著眉頭也要往肚子裏咽。
“夫君,月兒好乖。”阮寧兒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奈何身體不允許。
她喜歡江月,此時看著江月稱讚道,隻是覺得這孩子太乖了,乖到讓她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味覺有問題。
小世子瞟見母妃見了自己,立刻拍著胸脯說道:“母妃,軒兒也很乖的。”
“是嗎?”阮寧兒毫不客氣的拆穿他,“也不知道是誰偷偷把藥倒在了花盆裏。”
好吧,是句陳述句。
江月扭頭看了一眼小世子,沒想到他年紀不大,主意還不少。
然而,江月畢竟還是太小了,大夫的用藥一直小心翼翼,發熱已經褪去,還能吃些東西,可是她還是一天天瘦了下去,不僅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還一直拉肚子.
江月覺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這古代又沒有尿不濕,尷尬的要死。